从台湾回来后，戚南枝开始筹备一件事——裴素弦的舞蹈专场。
“不行。”裴素弦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拒绝，“我已经两年多没跳舞了，功力退步太多了，不能在台上丢人。”
“你没有丢人。”戚南枝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最bAng的。”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是客观评价。”戚南枝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你看，这是你上次在舞蹈教室跳舞的视频，我偷偷录的。”
视频里，裴素弦正在跳《天鹅之Si》，动作流畅而优美，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JiNg准到位，完全看不出两年没练的样子。
“这是你吗？”裴素弦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啊。”戚南枝收起手机，“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bAng。”
裴素弦沉默了。
她确实不知道。
在她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废掉的舞者，一个被命运淘汰的人。可在戚南枝眼里，她依然是那只最美的白天鹅。
“好好考虑一下。”戚南枝握住她的手，“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你自己。你不是说过吗？跳舞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在飞。我想看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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