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头自顾自地喷着说水花,而那丰满而修长的舰体斜斜地搁浅在马桶上,舰艉的一半蜷曲着踩在沿上。长袜一般的防雨帘溜在脚踝。
高耸的主塔褪下装甲,昂扬着,挺立着,迎着窗口射进来的暮光,如桃花一般艳丽。
身形颀长的五位水兵,衣着雪白,紧紧环着温暖又丰满的主塔,深陷其中,又一边摆弄着塔顶的小球状的雷达。
平整的飞行跑道如水般润泽,敞在晚霞里,拖着一排丰艳。
机库对开的大门开开合合,五个水兵不住地探头进去,抚摸着,检修着。
海水隐约地漫上,在他们身遭留下水迹。
她喘息着,胸口起起伏伏。红晕烧满全身。鲜白贝齿咬着一小束乌发,一对猫耳耷着。洗漱台上,摆着一个相框,似乎正是从客厅拿走的。
啪。
我轻轻关上门,“那个…抱歉…”
“殿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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