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扯着裙角,不住地揉搓,一头靠在我的肩膀,轻轻地,像是埋怨,又仿佛叹息,“…果然晚上不喝豆浆就不行吗?”

        她说着,两根手指拈起肩上的丝带,一勾,一拉,云朵堕下半边,“…这个可不是什么自信的甜品哦,是你自己硬要吃的…”

        翌日。

        “哈,”轻托着腮,在身后注视着我的敦刻尔刻发出一声叹息,“虽说是没有自信的甜点,但到底是比你的豆浆要…”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我一回头,却看到两缕青烟从她烧得快沸腾的头顶升起来。

        “啊哈哈哈,”我讪笑道,“总之…非常抱歉。不过来尝试一下我的手艺吧,就当作是赔礼了。”

        说着,我利落地把刚做好的早餐装盘,转身端到了她的面前。

        “呵呵,黑漆漆的,和上次胡德给我做的倒是很像。”

        “欸?和胡德??”我一惊。

        她像是早就等我的反应一样笑起来,“我可和那个傲娇的让巴尔不一样。当时大家的立场如此,我虽然无法放弃自己的坚持,但心里却明白正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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