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灰色的布裙被泪水沾湿,灯光下显得如油纸般透明。

        一汪乳白的清泉透着粉红霞色,含蓄地在里面晃。

        也许是刚才动作有些剧烈,中心凝成的奶块硬硬地顶起两个突。

        让这飘扬的衣襟更显轻透。

        “…你在往哪里看啊,真是的,”她皱皱眉头,新笋一样的手臂交叠在胸前,向后边半侧起身子,“真拿你没办法,蹭完还要…这样死死盯着。”

        “哦哦,”我挠挠头,低下眼眉,却看到另一片桃园。

        秾纤合度的一双腿从裙幅下边生长着。

        小巧的膝盖正碰得贴近,像是初通人事的白鸟正抗拒着清风。

        修长的脚趾扣着,努在地板上,抓着地面,似乎要向我靠近,又要向我远离。

        我吞一口口水,猛地抬头站了起来,不顾还塞着的鼻子,正气凛然地看向她的眼睛,“我还是抬着头吧,下边的光景更sq。”

        “…变态,”她交叉在双肩的手却突然放松了下来,转会身子,飞快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回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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