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我推开有点生锈的铁门,偌大厂房里灯火通明。门口的机械龙首饰有黑红的配色,英武地挺立着。
靠墙的是一排形态各异的漆黑舰装,各自固定在金属构架上,延展向空间的尽头一一那里有两排货架,和一张宽阔的工作台。
那头金色秀发,淹没在高高堆叠的故纸堆里。
“嗬啊,咸鱼突刺!”我悄悄靠近,一记手刀轻轻劈在她的头上。
“什…”专心的俾斯麦抬头,看见是我,也只能困扰地摇摇头,“不要随便的触摸别人…指挥官。”
“啊不好意思,”我收手回来,“dao啊,黄鸡出新的指挥官考察试卷了,我有点苦手。”
她闻言,点点头说:“有疑问就请教我好了,我的战斗经验相当丰富。”
说着,她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她靠进椅背,转向我,一手随意地松开领口的纽扣一一她脱下了军服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衣。
胸口的部分已经涨成了小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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