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哪里不舒服啊?带药没?”听着她不舒服,我心中很是担心,于是忙去摸她的额头,想予探查是否有发烧迹象。

        在我的手碰触到她额头的那一霎那,我有着如触电般的感觉,非是因为她额上的冷汗,更非是她散发电能,而是因为……再一次地碰触她的身体,足足有四年之久,虽只是额头而已。

        而卿月似乎也如触电般全身微微颤了颤,不知为何因由。

        虽额头有些烫,但并非发烧的那种热度。

        “是哪里不舒服啊?”我侧着身子帮她擦拭额上的汗渍。

        卿月仍自尴尬的看着我笑,似乎羞于作答。

        “你说啊!是不是肚子疼啊?”我急了,料想她定是肚子疼,欲上厕所,故才如此害羞。

        “没,肚子不痛……”卿月立刻声如蚊蝇地说。

        “那是哪里?”

        我朝她的身子从上至下看去,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一时间,我睁大双眼,因为她那高耸胸部所在,竟有两团水渍将衬衣染湿,白色衬衣本就有些透,现在因水渍更是透得彻底,里面那黑色的胸罩一览无余,就连那罩子的花边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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