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越想越气,偏头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
就着昨天被她咬出的伤口。
龚晏承“嘶”了一声,搂紧她,低头望着她笑:“怎么了?宝宝。”她拧着眉,小声抱怨:“坏人……”
龚晏承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轻声说“是”,低下头亲她。
女孩子仍旧气鼓鼓的,却无法拒绝男人的吻。下意识就抬起下巴迎上去,嘴巴张开,含住。
昨天,自苏然说出那句不知轻重的勾引的话之后,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身体的敏感度已经高得可怕,后入又是极其便于操干的姿势,没几下她就又开始缩着屁股发抖,清亮透明的液体也顺着交合的位置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这时完全停了下来,任由她体内痉挛的穴肉裹住他疯狂地吸。
但是女孩子身体的抖动实在太厉害,为了缓解,她忍不住扭动,性器一下就滑了出来。
没了堵塞,积压在身体里的水液一股脑往外涌。
淅淅沥沥往外流水的过程里,屁股还在可怜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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