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孩子开始在床上呜呜挣扎着要推开他时,手指拨弄的速度也到了极点,几乎只能看到一点动作的残影。
苏然感觉尖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穴和下腹已经缩紧得不能再缩紧,那种濒临极限的预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只能等着那一刻来临。
下一秒,女孩子尖叫起来。
“啊……”
“龚晏承晏承……嗯……”无助地叫他的名字,可怜极了。
男人的手却并未停止,甚至施力对着已经到达极限的肉粒拍了一巴掌。“呜呜……不……”
“Baren……求…求求……”
“……”
女孩子哎哎呜呜地乱叫一通,一小股一小股的水从小缝缝里喷了出来,将稀疏的一点毛毛打湿。
龚晏承也被她叫得出了一身汗,倾身吻她汗湿的脸颊,“这才是摸。”女孩子还陷在那种余韵里,眼皮阖拢,脸颊贴着枕头轻轻喘息,双腿并在一起微微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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