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莲房深吸了一口气,鼓着香腮,咬紧银牙,默默地忍受着肠道嫩肉的撕裂胀痛。
直到角先生没入一半,乔莲房的俏脸涨得通红,才发出颤巍巍的声音喊道:“停……停停,让我缓缓,太疼了。”
毕竟,乔莲房也还只是个小姑娘。原本,她不该承受这些。
突然,有一只宽厚的大手,按在乔莲房的香背,让她的上身紧贴床面。
乔莲房想要起身后头,但背后的大手沉稳有力,让她无力挣扎,不由得大怒。
“绣橼你……啊……”感受着直肠中插着的角先生,突然被蛮横的拔出,疼得乔莲房浑身一个哆嗦,不由得惨叫一声。
紧接着,一根比中号角先生还要粗一些的东西,狠狠插进来乔莲房的后庭花,在直肠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搅动四周的肠壁,刺激着大量肠液分泌。
“是谁?好痛啊,这是手指,轻一点,不要乱扣,痛死了。”乔莲房娇嫩的后庭花,天生狭窄,之前排泄,拉得都是蚊香盘,哪里经得起那么粗大手指的摧残,痛得她眼泪连连,惨叫不止。
挣扎着扭过头来,她用眼角偷看背后之人,只见那是一个伟岸的身影,那英俊的面容,嘴角挂着的邪笑,正是她朝思梦想的表哥,亲亲好老公,永平徐侯爷。
“侯爷,怎么是您?!”三分惊七分喜,乔莲房此时的俏脸,瞬间红透到耳根。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的新郎官,洞房花烛小登科,居然会舍弃如花似玉的新娘子,来到她这个姨娘的卧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