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洁丝毫不在意的解开儿子的裤腰带,在医院里她已经习惯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那条软趴趴的长蛇让她有些羞涩,但是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而且在医院那种环境下,她也很难兴起多大的羞耻心,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病患的家属负责,王鑫只得柳玉洁一个亲人,她不上谁上。
熟练的褪下长裤,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坨,柳玉洁微微笑了笑,扶起儿子,说道:“小鑫,该尿尿了,妈妈扶你去,你动作慢点。”
王鑫木讷的跟着母亲起了身,在柳玉洁的搀扶下进了卫生间,柳玉洁脱下儿子的内裤,长蛇软趴趴的垂在胯下,粗壮的有些吓人,饶是已经见了很多次,依然让她感到惊叹,她死去的丈夫本钱就是极为浑厚,儿子继承了这一优良基因,勃起以后怕是不逊于乃父,想到这儿,柳玉洁不由的想起丈夫在世时两人的床第之欢,那种侵入骨髓的高潮快感,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只能在梦境中回味着那逐渐逝去的记忆,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变化,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而且儿子还是无意识的状态,这让柳玉洁的胆子顿时变得很大,邪念顿生。
她颤抖而坚定的伸出手,握住儿子的软蛇,儿子身体完全丧失了知觉,小便必须要顺着棒身挤压刺激反射,才能正常排尿。
以往是为了方便儿子排泄,但今次,她鬼使神差的握住了棒身,轻轻的揉捏,来回缓缓的在手心里抽动,虽然动作与以往并无太大区别,但是心境却完全不同。
柳玉洁没有像以往那般别过头,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儿子的阳具,金黄色的尿液缓缓排出,阳具也略微有些坚硬,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儿子明明才14岁,阳具就有了成人般的规模,哪怕是柔软状态下也长长的一大根,柳玉洁心理火烧火燎的慌乱,她如此的聚精会神,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湿润成了一片泽国。
王鑫很快就尿完了,但是柳玉洁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缓慢而用力的搓弄着儿子的阳具,看着硕大的龟头在包皮间来回进出,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两颊泛起了红潮,她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把脸颊凑得更近一些,贪婪的呼吸着少年胯下所散发出的气味,即便是有一些难闻的尿骚味,她也甘之若饴,实在是饥渴了太久,这份饥渴犹如汹涌的洪水,在经过一个月的担惊受怕后,势如破竹的冲垮了她苦苦堆砌了几年的大坝,她这会儿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清醒的意志退居二线,身体完全被饥渴的本能所控制。
她的另一手颤抖的抚摸上少年的睾丸,用温热的掌心轻轻的抚弄,脸上呈现出病态的欲望渴求。
柳玉洁不知把玩了多久儿子的阳具,虽然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诱惑她张开嘴含住面前这个诱人的东西,用那种粗暴的满足感填充自己内心的空虚,但是最后的道德防线挡住了欲望的大洪水,在洪水渐渐退去后,柳玉洁的欲望也得到了一些发泄,醒觉到两人的身份,她赶紧放下手中的阳具,起身扶住一旁的洗脸台,低着头剧烈的喘着粗气,猛地一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面颊通红,发梢凌乱,一脸的慌张,不由的痛恨起自己来,低声骂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刚刚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他是你的儿子,是你亲生骨肉啊,就算你出去随便找个野男人,哪怕是睡在垃圾堆里的乞丐,也不能找他啊,你是疯了吗?”
柳玉洁骂着镜中的自己,不停的在心底忏悔着,骂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愤懑过后,只留下满心的空虚,泪水不自禁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对着泪眼婆娑的自己,她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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