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国人要不就是把性爱妖魔化了,要不就是把性爱看得太重。
石岳摇了摇头,挥去这些没有的大话题,又准备开始挑逗大班长。
“我说大班长,这是手写的作业,你的字体,署上我的名字,张石头老师能看不出来?”
“看不出……唔……”却是石岳把又昂起的大鸡巴塞到了陆离的嘴里,堵住了她的话语,“呸~别闹。我看过张老师批改作业。她是先把手写体扫描进电脑,然后AI先改,出提纲,然后她再……唔唔唔……”
两个人就像欢喜冤家一样,边打闹边写完了石岳的作业。
快晚饭时间了,他俩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突然,陆离的耳朵竖了起来:“你听,隔壁有叫床声。”石岳笑道:“乖女儿,不懂了吧,钟点房就是炮房,本来就…”
“不对…”陆离打断了他,她想做贼一样把耳朵紧贴着墙面,仔细聆听。
石岳还想开玩笑,原来大班长还有听人叫床这么小众的爱好。
陆离示意他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