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男人闻言疯狂摇头。

        “阳哥,跟这种人费什么话啊,这群狗娘养的卖毒就只要死路一条!”刘凯穿着一身西装,手臂上拿着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端一个长钉穿过棒子,每一次打在男人身上,都会扎出一个孔洞。

        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打死,但却十分折磨人。

        我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卖毒的层出不穷,让我一阵头大。

        “上刑。”我摆了摆手道。

        这群狗娘养的,最近一个比一个嘴硬。

        卖毒卖到皓月酒吧,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我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手持毛巾,一个人拿着一大瓶水。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七点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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