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残忍地发出最后一个命令,兰兰如蒙大赦般立刻跪在地上,手足并用的快速爬进了厕所,脚上的高跟鞋发出一阵急促的“哒哒哒哒”的声音,兰兰的身影消失在厕所的门口,紧接着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喷涌声以及兰兰悠长满足的叹息声。
在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洗澡打扮之后,兰兰在大树的催促声中走出了厕所,只见兰兰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打扮,脸上画着淡妆,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平光镜,小脚上蹬着之前那双湖蓝色的高跟鞋,修长的美腿上多了一双黑色吊带丝袜,之前如同孕妇般臌胀的肚子此时已经恢复到之前的光滑和平坦,兰兰迈着不是很熟练的模特步,走到床前,一手叉着腰,一手自然垂下,如同模特般站着,姣好的身体在大树面前肆意暴露着用妩媚的声音诱惑地说道:“大树哥哥,兰兰漂亮吗?”
饶是大树着这种经常在女人堆里翻滚的色中老手见到兰兰散发着成熟气息的神采也呆了一下说道:“不错,小骚货这样看还挺成熟的,有种阿玲的味道。”
听到“阿玲”这个两个字从大树的口中说出来,兰兰原本带着媚笑的的俏脸瞬间冷了下去,但是又不敢当着大树的面发作,只得含着怨恨撒娇道:“大树哥哥,人家都这样陪你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个贱女人啊?”
“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嘛,阿玲那个贱货我是一定要玩到手的,那对奶子看着就想揉捏,不过兰兰你也别生气,你好好伺候我,让我爽了,说不定等我们一毕业我就娶了你也说不定。”
原本兰兰听到大树对阿玲的身体这么向往已经怒不可遏,但是听到大树提到以后可能会娶她,瞬间所有的不快都被抛到的九霄云外。
听到这里我的心又揪了起来,原来兰兰只是吊着我,原来最后和兰兰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不是我,而是大树,原来我只能看着兰兰穿着婚纱而我只能作为好友出席兰兰的婚礼。
这一刻我的心似乎碎了,似乎死了,但是一种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似乎觉醒了,仿佛以前那个善良被人欺的阿光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我,另一个黑暗的我。
兰兰扭着性感的娇躯,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一双纤纤玉手伸到一对雪臀间,将两瓣雪白的臀肉扒开,露出臀间粉色的阻唇和鲜红的菊肛“来啊,大树哥哥,兰兰的屁眼等着你呢。”
兰兰不知廉耻的邀请大树去取走自己屁眼的第一次,不知廉耻也许是所处立场不一样吧,也许这时的大树在兰兰看来就是那个唯一有权利夺走屁眼处女的男人,此时兰兰似乎在向大树表明着自己是属于他的,他有权利用任何方式去享用自己性感白嫩的娇躯,有权利将粗长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阻道,屁眼,甚至嘴巴,并将浓稠的精液留在自己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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