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兰兰虽然很累,但是还是听话地用手肘和膝盖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部高高得撅了起来。
大树拿过灌肠用的粗长针筒,吸满了皂液,足有500毫升,将针筒的尖头对着兰兰两腿间娇嫩的粉菊就差了进去,然后就推动针筒,将灌肠液注射进兰兰的肠道。
“啊,好凉,大树哥哥,停下,啊,好凉,肚子好疼。啊,好凉啊!”
虽然已到春季,但是自来水的温度对于女孩敏感的直肠而言还是有着很大刺激。
“哼,谁叫你这么笨,不知道用热水冲灌肠液?”
大树残忍地哼道,我终于知道刚才大树露出的奇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他故意没告诉兰兰用热水冲灌肠液,就是想用这桶兰兰亲手配置出来的冰冷液体好好玩虐兰兰的身体,凌辱兰兰的心理。
这个禽兽!
我看得而头上青筋直爆,但是,鸡巴却比刚才更硬了。
“大…大树哥哥,兰兰…兰兰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兰兰的肚子好疼,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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