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其实是我们之间很古早的一个梗。那会儿他还不知道是我女的。我问他是不是守夜人,他回答我说:“手液人。”

        哦,都是H网狼友,我手出来的是淫液,他手出来的是精液,确实都是“手液人。”不过这个称呼太过羞耻,而且手淫本身也不是我推崇的性癖,所以对外正式名称改为了守夜人。

        想起当年无所不谈的往事,我感觉面前的男孩明显有些紧张。

        他叫罗朔,也是一个写代码的。

        而且是最新的大模型方向。

        我非常感兴趣,有关AI写作方面,如果有个AI能写男频,我只要写女频就可以了嘛。

        说起来,写肉文真的好难。

        写情感就简单甚多。

        于是我欢欣鼓舞地问他。

        说起他的专业,他就眉飞色舞。

        他说这个问题不大,配几个数字人即可,但是需要一台很好的电脑,比如Macbook的顶配,很贵很贵,要四五万。

        我说这个问题不大,我去去就来,片刻后就从万达的苹果店刷了一台MacbookProMax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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