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我下楼去便利店买了包烟,看着不远处的早餐店,我又买了份早餐带了上去。

        回到家的时候九点半了,妈妈去上班了,老爸也不在家,一晚未归好在有死党的帮忙,妈妈认为我在死党家过夜,而不是在安怡家过夜。

        这是死党和我共有的默契,死党的妈妈和我妈妈关系挺好的,初中我和死党天天被叫家长,一来二去妈妈就和死党的妈妈互相认识。

        死党有时候跑出去玩,也会让我和他妈妈说他住在我家,更骚的是他还会让我拍我床的照片发给她,骗他妈他现在就躺在我床上。

        回到房间,坐在写字桌前的椅子上,我打开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基本都是妈妈打来,还有一个是死党打来的。

        我先是给老妈回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回家了。

        这时微信弹出一个消息是安怡给我发的。

        “我不喜欢吃菜包,下次给我买肉包……”

        我本想问一些事情,后面我把那些字都删了,发了个问号过去。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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