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是齐开阳又将无垢宫中发生的事情详述一遍,道:“我听曲纤疏的意思,惊云王像是投靠了什么了不得的高人,功力飞涨。曲纤疏拥有地利依然不敌,才逃遁人间。”
“哼!呸!”凤栖烟越听脸色越沉,强抑着的怨怒连齐开阳都看了出来。
圣尊发怒,于人皆陷入沉默。
片刻后凤栖烟隐去怒色,五指招展似玄妙的法印,道:“这些是我们的事情,还不用你来操心。你那个师傅见过圣情魔种了?没说什么?”
“恩师嘱咐我自行寻找答案。”
“哼,真做得下手!”凤栖烟又怒,恨恨地骂道:“从来一肚子坏水。”
齐开阳勃然变色,起身道:“圣尊,若再辱及恩师,恕晚辈无礼!”
“你说什么?”凤栖烟两道极具威严的月棱眉倒竖,奇的是看不出愤怒,刀刻般规整的俏脸上满是悲伤。
“圣尊,晚辈自幼得恩师抚养长大,有再造之恩。晚辈并非刻意冒犯圣尊,更不敢冒犯圣尊。可若辱及恩师,晚辈粉身碎骨,神魂俱灭,不可坐视。”齐开阳面对高不可攀的南天池之主,心中畏惧到了极点。
几句话是他心中真实所想,说出来并无半点愧疚之意,义正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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