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绫贝齿咬着唇瓣,媚目微裂一丝,见情郎目光如火直勾勾看着自己,喉间一哽一哽,更是欣喜。
“妾身为郎君净身。”掬起一捧清水,柳霜绫洗去齐开阳面上残留的血迹。
情郎身上血污处处,这一场恶战险过剃头。
而这,仅仅是分别以来险死还生的其中一次。
柳霜绫双目湿润,和花肉一样地湿。
“傻姑娘,别哭。”齐开阳感其心意,依样画葫芦,为她洗去俏脸上的泪滴,道:“都是清心境的大仙人了,还哭鼻子,说出去要让人笑话的。”
“清心就不能哭鼻子么?”
“有人说过什么来着?需知有清心修为的不过三百余人,南樛木今年才七十二岁,你呢?你自问多少年可以修到清心境?一定能比他强吗?”齐开阳笑笑,一挺胸,顺便挺了挺胯,将肉棒在花心上一搅,道:“我觉得,我未必强过南樛木,但是有位姓柳的少妇,现下眼睛正在流泪,穴儿正在流汁,一定比南樛木强!”
【壁上霜】的美妙滋味,许久未尝。花径里的每一寸嫩肉缠绵着涌出冰凉汁水,温柔得要将人化去,泠冽得又让人发紧。
“郎君会比所有人更强。”柳霜绫被说得一羞,花肉却缠得更紧。
嘴角边的血迹洗净,女郎掬水的柔荑抚过脖颈,肩膀,胸膛,道:“没有郎君,妾身已是失却魂魄的烂肉一具。这些日子妾身能安心修行,不都是郎君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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