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吃点菜。”季怀钰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心里不禁想起从前的时光,再看看眼前一个劲喝酒的贺沐英,只能遗憾却也不敢同他忆往昔岁月。
“怀钰,你想考取功名,还是想同为兄征战沙场?”
“兄长,我喜文,舞刀弄枪实在不适合我,如今有武艺勉强傍身即可。”这点很早季怀钰便和季苍芸商量过,虽然贺沐英请师父教过他习武,但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嗯,那你搬出淮王府吧,我另找府邸与你安心读书,争取今年高中。”
“嗯,好。”季怀钰没有否定贺沐英的决定,如今季苍芸已经出嫁,淮王府确实不适合他久住,况且淮王就茗郡主一女再无子嗣,他一外男住人家家里终会遭闲话的。
说话间,云墨前来敬酒,季怀钰看着贺沐英,真怕二人僵持,让场面不好看起来。“沐……”
“下官恭贺殿下!”
云墨还未说完,贺沐英便草草结束对话,云墨自知理亏,多年行走江湖,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叹气喝下这杯酒,转身看向季怀钰。
季怀钰大气不敢出,俩人都惹不起,默默端起酒杯说了声恭喜,一饮而尽。……
墨王府设宴一个时辰结束,各官员乘自家马车半醉着离开,只有贺沐英独自清醒。
或许是这夜晚风太大,也许这一年军营待着得到了锻炼,他不醉反而格外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