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见我抓起她的手,将我的裤子用力脱到里面那根东西骤然弹出来。
妈妈面对着自己眼前这根狰狞无比,正在往上高昂着龟头的粗壮巨物,表情呆呆的,惊讶无比。
她上下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张着小嘴,问:“这、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吗?”
听着妈妈这发自内心的声音,得意的我耐心地牵起她的手,让她握住,解释道:
“是啊,这就是你的亲生儿子的生殖器,雨禾,想一想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长大之后有这么一根能完美适配自己能将自己操的死去活来的肉棒,是不是特别兴奋?”
妈妈羞嗔了我一眼,没有搭我这话,目光之中隐藏着亢奋,凝视着我那根她自己一只手都无法圈住的肉棒,压着自己心中的震惊问:
“你、你每天就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到处乱走的吗?不累吗?好长……好大……比我手臂都要粗壮了,快有我一截手臂的长度了。”
看着妈妈伸出她那白皙的藕臂在和我那狰狞无比的肉棒进行着对比,我口干舌燥地抓着妈妈的手,引着她的小手在我的棒身上上下套弄:
“我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平时不勃起的时候,也不会这样粗长的,只有面对着我喜欢的人,我才会有感觉啊。”
莹白皓腕在被我拉着上下动着,妈妈望着自己五根纤指所缠着的棒身,听见我舒爽的呻吟,迅速看了我一眼,在我有所察觉看向她的瞬间,立马转开视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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