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在李有才的家门口?

        无数种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她只能确定自己是无意间被卷入了某个针对李有才的事件中。

        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可能要再次经历噩梦,想到了再次这个词,对比于即将的未知,她忽然觉得曾经的噩梦似乎……不再像一场噩梦,她甚至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甘。

        昨晚被那个马脸老男人猥亵足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晚上恐怕逃不过被强奸的命运了,好在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那个宽眉细狭眼的混蛋了,所以为什么现在会有一种庆幸感呢?

        这次成为了真正的待宰羔羊,她已不抱任何幻想了,她鼓励自己要坦然面对,即使被强奸了,也要想法活下去。

        但是随着时间概念的丧失,随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寂静,随着迟迟没有预兆的未知下场,她对自己的鼓励慢慢被沮丧和恐惧湮没。

        她开始挣扎,她后仰起头,用脑袋拼命地在沙土般的墙壁上磨蹭后面蒙住眼的布带结扣,不知道多久以后,当她筋疲力尽的时候,蒙住了眼的布带终于滑落了。

        但是,黑暗仍然是黑暗,她依然什么都看不见,她以为这是幻觉,努力地眨眼,睫毛不再受束缚,她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光,一丝都没有。

        绝望感迫使她利用墙壁站起来,然后贴着墙壁用被捆的双脚蹦跳着开始丈量,用肩膀触碰,四次撞到转角后,在黑暗中意识到这是个十多平方的空间,没有门窗没有出口,只有四面土墙。

        颓然滑坐,她不想哭,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因为曾经为此做好了心里准备,时刻准备牺牲,怎么能哭呢?

        在黑暗中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所谓李有才的女人,在敌人眼里只是个被缚的普通女人,所以她立刻哭了,哭得无遮无拦没有任何修饰,是一个真正女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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