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到的,是战场逼出来的,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不错,这么好个地方都能在夜里找见。”胡义铺好了衣服,直起身来:“行了,现在把身上其他的也脱了放地上,然后进去。”
没好意思说你把裤子也脱了,改用其他二字代替,胡义话落后转身,背对周晚萍向外走开几步。
其实,这乌漆墨黑的树林里,不转身也基本看不清什么。
悉悉索索开始响,比胡义预想的时间稍长,才传来她忽然变得有些细微的声音:“好了。”
转身到树洞边,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来,居然出乎意料地全,以为她怎么也会留下贴身内衣,现在倒好,裤子衬衣绑腿袜子和鞋之外,还多出两件,胸罩和小裤衩……胡义忍不住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脑门,暗道:怪我说得太文雅,忘了她是个什么德行!
罪过啊!
“这里边太扎了。”抱怨的声音来自树洞。
“坚持一会吧,等我洗完拧干以后再说。”黑暗中,满头黑线的胡义将怀里的衣物拢成一团走向河边。
“第一次帮女人洗内衣裤……”胡义把周大医生的衣物都洗好,再在河边顺便连自己的一身也洗了,挂在树上晾起,将大裤衩拧到不出水再重新穿起来,虽然还是湿的,总算舒服不少。
周医生接过衣物挂在树上晾起,没想到干燥的小树洞里会觉得如此温暖,周晚萍只穿起小裤衩,重新穿在身上的衬衫虽然还有些潮。
“接着,进了水了,不过没泥,凑合当粥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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