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艰难穿行在黑暗的林间,任是胡义强壮,也已经疲惫不堪。

        前方渐渐传来水声,随着脚步不停,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嘈杂,哗哗哗顺着那条溪流,胡义和周晚萍连爬带滚一身泥泞地走出了山谷,原本一条浅浅山溪,此刻已经奔腾汹涌成了咆哮之河,虽然看不清多远,但是只凭声音的轰鸣,就能体会到它磅礴的力量。

        摸着黑,向水中才趟进去几步,水深已近腰间,水流巨大的冲力推得胡义站立不稳,当场跌进水中,哗啦一身清凉,立即感觉到漂动之快,稳住身体再回到岸边,已经在下游十几米外。

        周晚萍坐在河边一处宽石缝里,拼命地搓着手上的泥,今天下午的澡算是白洗了,一辈子没今天这么狼狈过。

        全身黏糊糊让她这个平日里并不太注重仪表的人也无法忍受了,赶路的时候没觉得怎样,现在一停下来就觉得难受,又湿又冷又黏又脏又累。

        衣服裤子全都湿乎乎地紧贴在身上,低下头看看,难怪一路上他都到处乱瞄,高高低低沟沟壑壑,高耸凹陷丰满凸起一览无余,想想下午在小水塘的窘事,周晚萍脸红了,好在天黑无人看见。

        不远处的绿色抖动起来,正在试图将湿黏衣裤扯动得宽松些的周晚萍抬起头,没多久他便出现了。

        周晚萍问:“能过去么?”

        虽然黑暗危险,下水就会被冲走,但是自己还是有机会漂游过去,但带着周大医生绝对没戏了。

        原本觉得带着周晚萍在山谷躲了一下午,很可能已经落后于敌人,现在看来,这条因为雨而变成猛兽的山溪,使大家又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胡义反身走进了黑漆漆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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