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神来之笔,更像是无谓冒险,她真的不该出现,别人可以,她不行,她不该。

        “如果枪响了,倒下的只会是那两个鬼子,我仍然有时间从容离开,任由你牺牲在那条街上。所以这不是冒险,只是帮你做一个挽回局面的尝试而已。”她尽量突出了不介意的口气,向他证明她当时绝对不是冲动,向他证明她不介意他的牺牲。

        并且,当时她的心底真的不害怕,因为她深信即便枪响了,这个男人的身边也不会有站着的敌人,这个男人是能够挡住子弹的大山。

        因为没有光线,所以漆黑,所以看不到她在那端极不自然的脸,所以相信了她的话,承认了自己并不如她机敏,认为这的确是一次没有风险的尝试,认为她仍然是她,一个严谨,冰冷的女人。

        “还有,昨晚我俩在旅馆假戏真做的事,我希望你忘记!”女人突然干巴巴地说道。

        “忘不了!”黑暗里的回答简单干脆。

        “忘不了也要忘,这是命令!”蛮横的女人一如既往的提高了调门。

        “命令?”男人有些疑惑。

        “我说过了,那是对你执行这次危险任务的补偿!”女人补充的声音低了一些。

        “补偿啊!”男人感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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