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多月,苏青去师部接受了审查,汇报了工作,又学习培训了一段时间,是今天上午才来到独立团报到的,任职政工干事,她的住处被安排在卫生队,独立团的卫生队没有医生,要知道这年月医生是珍贵职业,全师才有一个医生,在师部直属的战地医院里。
独立团卫生队有三男两女五个医务兵,苏青就被安排和两个女兵住在一起。
刚才推开炊事班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了令她惊讶的荒诞一幕,同时也看到了那张令她愤恨的古铜色面孔。
他居然加入了队伍,他怎么能有脸加入八路军,八路军怎么能吸纳他这种败类!
多日来渐渐平复的心境随着那一幕又起了波澜,随后取之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躁动不安,这顿晚饭她没法吃了,气都气饱了,她径直离开,回到卫生队。
宿舍里没有人,卫生队的两个女兵都没有回来,宿舍是一间大屋安了三张床,苏青的在最里边,和两个医务女兵的床隔了个竹夹壁,苏青脱下军装衣物,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头蒙住。
苏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今天再次看到了那张令她愤恨的那双细狭深邃的眼神,又让她想起那场噩梦,那个夜晚。
苏青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她是那样的青春活泼,从不喜欢像富家小姐一样养在深闺,经常借机跑出来在镇上玩耍。
当每次她从里巷中走过,那对不受约束的丰满乳房在衣服中欢快地晃动,早已成了街坊邻居男人们注视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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