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我真不成了,从早上到现在,你整个不停,我真受不了,有才快回来啦,撞见咋整?”琴姐的脸上红潮未退,开口求饶。

        妈的,从早上干到现在,老子在外面挣钱养家,你个娘们竟然偷汉子,李有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的驳壳枪刚才输给砍九了,只能从灶台上抄起一把菜刀,但没有敢立刻冲进去,他知道卓老四是枪不离身的。

        “咋整?李有才那小子上次伙同外人搞了他老李家一笔钱粮,我给侦缉队长说是李有才勾结道上人物干的,那是老子看在乡里乡亲份上,给李有才面子。你当老子真看不出来那伙人是山里的八路?哼!”卓老四啃咬着丰硕挺拔的奶子,含糊不清说道。

        果然,和八路合作搞钱粮的事瞒不过有心人啊,李有才站在门外不敢妄动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现在还不是跟卓老四翻脸的时候啊。

        琴姐在男人的撞击下再度呻吟起来,声音带着颤抖:“那你……你体谅一下我……我真不成了,让我歇一下吧……”

        “好吧,再爽一次就放过你。”卓老四的脑袋从雪白结实的胸脯中抬了起来,李有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果然是卓老四!

        李有才有些犹豫了,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没把握杀得掉。

        这个卓老四人高马大,年轻时练过把式,现在三十多岁生得虎背熊腰,李有才这样的小身板的,估计他一只手能打三个。

        李有才琢磨着要不要进去搏一搏,忽听到琴姐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往里看,卓老四的身子已经站立起来,琴姐跪在床上,卖力地含着他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鸡巴。

        同是男人,虽然李有才恨不得进去剐了卓老四,还是从心里佩服那小子的鸡巴真他妈大,琴姐用尽力气不过才吞进去一多半,已经可以看到喉咙处的凸起,还有一小半在琴姐的手上不住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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