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站起来,拿起那个水杯,将杯中的水散泼在地面上,用作降尘。
然后到脸盆边上,倒上热水开始洗杯子。
洗了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不放过任何一个位置,然后换了水,再洗一遍……
下午,政工科的办公室里,杨得志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又抄起了苏青的水杯大喝了一口水说道:“我让他们把禁闭室窗口钉死了木板,门也上了锁,门口换上了我三连的兵,这下那小丫头再跑不出来了。”
苏青想了想后说:“我看,把小丫头放出来吧,毕竟她还小,不能以成年人的纪律要求她。”
杨得志笑了笑:“我杨得志的心也是肉长的,你以为我忍心么?我压根就没抓她,那小丫头倔着呢,是她自己非要回禁闭室的,我刚才还去看过了,一切正常,她没事。再说,这是政委的命令,要解除也该由政委来决定,也不差多关一天,如果半途而废,那这纪律的严肃性岂不是又成儿戏了?是不是?”
苏青没说话,只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忽然,一个战士匆匆跑进团部院子:“报告,杨教导,胡班长回来了!”
杨得志和苏青两人同时一愣,苏青发愣是诧异胡义的失踪复返,杨得志发愣是因为一时没听明白报告内容,于是问:“什么胡班长回来了?”
“失踪的九班班长胡义,他回来了,马上就进庄了。”战士重复了一遍。
杨得志猛地想起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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