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该用换元法吗？”我指着试卷上的一个步骤，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妈妈的手臂，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妈妈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却依然平稳：“不对，这里要用配方法。你看……”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我趁机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装作认真看题的样子，故意把脸凑近试卷，这样就能让我的头靠近她的胸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带着椅子微微往后挪了一点，但由于空间有限，她也不好退得太远。
我装作听得入神的样子，身体却越靠越近。我的手臂完全贴在她的手臂上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细腻。
“这个二次项要移到等号左边……”妈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白嫩的耳垂已经微微发红。
“然后这里……”妈妈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我的头“不小心”碰到了她高耸的胸部。
“离我远点。”她压低声音说，语气中带着警告。
“对不起”，我赶紧说，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解。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但她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于母子来说是很正常的，当然是那件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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