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想起短信中提到的“自慰”二字,脸上一阵发烫。
“怎么了?”妈妈注意到我的异样,“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摸我的额头。
明明是和妈妈之间很平常的肢体接触,但今天光滑冰凉的触感让我心中没来由的一荡。
我敷衍道:“没事,可能是豆浆太烫了。”
妈妈疑惑地喝了一口豆浆,嘟囔着:“没有啊,温度挺合适的啊。”
我偷偷打量着她,试图从她完美的外表下找到一丝破绽,但除了举手投足间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慵懒,看不出任何异常。
吃完早饭,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其实是想去配那把钥匙。
走在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从小到大,妈妈一直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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