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等一下,我还没恢复,等一下啊,亚当先生!!”还没等母亲反应过来,父亲将母亲屁股拉过身边,让母亲的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着,就像今天中午在治疗室内的姿势一样。

        刻意不理母亲的抗议,父亲已经从身后开始第二回合。

        “亚当你坏我还没啊好深要坏掉要死掉了”父亲一反常态,用今天白天塔森扶着母亲屁股相同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下体确实地送进母亲柔嫩的最深处,附带足够份量的臀肉撞击,一时之间房间内回荡肉体撞击声,以及母亲不成句的抗议。

        “哦!蒂儿我的天使我的宝贝,你今天是不是跟冒险者也用这个姿势呀?”父亲一边冲刺,一边故意的向母亲挑起今天在治疗室内的话题。

        讲到冒险者三个字时,还刻意用力顶了三次。

        “啊!!那个不是我只是人家在治疗”没有预兆的被自己的丈夫提起白天的事,母亲瞬间好像变得有点惊慌失挫,甚至语无伦次了起来。

        父亲把母亲的上半身拉起,用力地紧抱起来,但下半身持续抽动说道:“每次,看到你尽心尽力治疗治疗冒险者的时候,我都好吃醋,好嫉妒啊!”父亲一边抽送,一边向母亲撒娇道。

        “那是支持你村长的工作冒险者保护大家啊呀!”父亲一边抱紧母亲的上身,一边吸吮母亲耳朵与颈后,让母亲没办法好好讲完。

        “不管!!今天要惩罚你,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今天晚上,你闭上眼睛时,你要假装是正在跟冒险者做爱。”父亲突然提出了幻想惩罚游戏,但我觉得与其说惩罚,应该只是他自己想听。

        “不可以,我是,我是你的妻子,那样的事情,不可以。”母亲脸变得更红,然后连忙摇头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