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嫂轻声道:“自然是捆得和粽子一般……”汤大夫见她表情语气,下身顿时翘起,却咬牙道:“姨娘怎可如此!”柳嫂指着他道:“你还来说我?昨夜我那掌门师兄睡得跟个死猪一般,必定是你的手段!况且你媳妇被逮着时,正是夜行打扮,也必是她投的药!你还要我怎样待她?”

        汤大夫见事破,硬着头皮道:“全是我的主意,与燕妹无关!”柳嫂道:“你和那三个女子无亲无故,如何会想去救她们?”汤大夫大声道:“我自喜欢!如何不行?”

        柳嫂见他撒泼,忽然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我正要好好款待你,即是你喜欢的,那可妙极。”这毒妇忽然对手下道:“来呀,把他嘴给我堵上。”两个家丁取出帕子结结实实给他塞起来,侄子却还在挣扎。

        柳嫂也不管他,只慢慢下楼,走出独院,穿过走廊楼阁,望见池塘边上,两个兄弟领着一众家丁正对那失而复得的三个极品性奴淫辱调教。

        柳青柳烟正自玩得高兴,正教手下摆弄一个刑具,初看和寻常拘辱人的架子也无分别,只是顶上有个木桶。

        那木桶分作两半,桶底各开了半个圆孔。

        两个恶少对还在围奸三女的手下笑道:“也不能宠坏了这三条母狗,给她们玩玩水刑。”

        家丁尊她号令,将叶宫主提到刑架上,把手脚拘定,嘴上勒着的口环解开,又将两半木桶合拢在她秀挺的玉颈上,将她脑袋套在桶内,那左右两半木桶严丝合缝,只在脖子处留有缝隙。

        双使见这等架势,隐约猜到他们如何折磨宫主,心里大惊。

        果然有人提来几桶水,往套住宫主螓首的木桶中倒水。

        她口鼻俱没入水中,顿时拼命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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