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真的怕死,另一方面也是被拼尽全力的林牧给压制住了,差点暴走的少女慢慢安静了下来,方便林牧接管身体。
又不知过去多久,沙滩上,李晓晓从朦胧中睁开眼,潮水温柔的拍击着她的脚踝,细嫩的皮肤下是金黄的沙砾。
“头好痛”
少女捂着脑袋爬起来,怎么回到岸边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昏过去前好像在给林牧这个臭男人吃鸡巴。
“林牧呢?”李晓晓赶紧转过头,这才看到林牧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她左手边,少女赶忙爬过去,手指放在男人鼻子下感受到还有气才放松下来。
摸着脚下坚实的土地,李晓晓这才切实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跳起来欢呼了好一阵后,才发现她竟然还只穿着一条内裤,于是赶紧在附近找到一张餐布当做斗篷裹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穿衣服的时候脑海里却浮现出林牧的话:
“脱了都分不清前胸和后背的人,在瞎担心什么呢?”少女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飞机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跪坐在沙滩上,将林牧的脑袋枕在她的大长腿上。
借着月光,少女摸过男人的眼眶鼻梁,手指划过那已经长出来少许的胡渣,凸起的喉结,坚实的胸膛,最后停在精练轻薄的腹肌上。
李晓晓现在对眼前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渣男情愫很是复杂的,经历了接近丧命的大事,恐怕她短暂的实习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她和林牧从阶级到家境都是两条完全不同的平行线,只要她不想,林牧此生或许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但同样只要她想,也可以将林牧日日夜夜囚禁在自己家里,这辈子只有她李晓晓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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