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滑嫩的东西在疲软的大鸡巴上漫游,极富技巧,而后便是温热的包裹吮吸,女人口交发出的吧唧声温柔,昏睡中我的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云朵里,待到女人将大鸡巴龟头纳入喉咙,喉头处肉关口收紧来回套弄越来越快,睡梦里我甚至叫喊出了“妈妈”。

        女人吐出大鸡巴,软若无骨的柔荑接力着握住大鸡巴上下翻飞,“小翰,妈妈在这,妈妈在这,射给妈妈。”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齐苏愚。

        我当时感觉到依然勃起的巨物被她对准了一个金属杯口,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邪法,精液止不住地推挤着涌出马眼,持续着的酥麻在半梦半醒里很奇妙。

        “小翰,原谅妈,鸾花已开,天鬼家的女人需要饮精才能压抑性欲……噢,儿子的鸡巴真的好大。”

        待到我的龟头明显感觉没入炙热的精液,齐苏愚才就此打住。

        “子璧出来吧,妈妈知道你在外面。”

        “妈妈。”不一会窗户外小子璧嫩声嫩气地回应,窸窸窣窣后进了屋子。

        “子璧也是被你哥哥的味道吸引了吧。”愚妈妈柔声说,“不要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自然现象。”

        “妈妈,他真的是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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