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弘厚放下高脚杯,“哎,咱们景源县干部队伍青黄不接,内部的干部又有些不可逆转的山头主义作风,导致现在的干部培养很成问题,很多好苗子,熬不住,都跑到市里去了,哎。这个即将面临的问题,大家还没有发觉,轮到用人之际只会让上头出人,新来的干部不熟悉景源县,这对我们县的发展桎梏很大。”

        我微微点头。

        “当然这也是个机会,你好好干,现在我看纪委,你这一届的没一个有担当有能力,争取顶老赵的班,他离退休不远了,他这个人淡泊名利,所以你的机会还很多。”

        胡弘厚拍着我的大腿,“中翰,我就给你透底了,明年县常委会空出一个空缺,在咱们景源县的种子选手里,就你和陈子玉有这个气象,好好把握。”

        “我一定踏踏实实干出成绩。”我演技浮夸地自己都觉得做作,我要是干出成绩,那不得给景源县来个大换血,不然成绩怎么来?

        用过晚餐,谢东国领着醉醺醺的老男人们来到了地下室的酒吧里。

        灯光昏暗,暧昧的爵士乐轻轻剐蹭我的耳膜,酒吧里的服务生清一色全是穿着轻纱晚礼服的美女,她们像洗浴中心选妃一样端端正正地站在雅座前。

        “中翰,你先选。”胡弘厚扬了扬下巴,“美女们,这位可是小鲜肉,跟我们这些老腊肉不一样,选中谁,谁偷着乐去吧。”

        “腊肉才有味嘛。”一名体型较小的女孩大方插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我心想最多上手摸摸,也没在推脱,随便找了一位高个,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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