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先把她放进了水箱。”曹尔一脸遗憾:“我们现在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为健康的个体。”

        “更为健康的个体?”骆殷挑起骄傲的嘴角,她上前一把抓住曹尔的领口将这位总统提了起来,曹尔并没有狂到骆殷的疯狂,他用力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你想干什么!”曹惜一脸怒气,至少她从小到现在还没有人敢打她不可一世的父亲。

        “回禀大小姐,显然我是准备杀人啊。”骆殷笑了起来,她无非要的是一个终级的答案。

        “你放下我父亲!”曹惜喝道。

        “总统阁下希望我做他的小白鼠,他似乎忘记了我应该是他的鹰和犬了,”骆殷将曹尔一把拉在了自己的跟前,她傲慢的说道:“你不打算用鲜血喂饱你的狼,就别怪狼现在要吃了你。”

        “骆殷!”曹尔用力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杀了我你就可以活着走出这道门?”

        曹尔话音刚落,一道暗门打开十几个人持枪冲入,他们有男有女,穿着白色的科研服,显然应该是来自于这些家族的其它成员。

        “谁说我不能活着出去。”对于未知的危险骆殷可能会感到害怕,但对于枪林弹雨,她一点也不陌生。

        骆殷顺手将曹尔反转,她进入这里时上缴了一切武器,但对于一个公爵来说,一切也都是武器,曹尔的领结在骆殷手上被甩出了花,就像一条蛇一样缠在在曹尔的脖子上,骆殷只要稍为用力就足以拧断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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