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鹤轻巧跃上台阶。
他刚才是在后院,若要出去,中间还得穿过一个供奉神像的大堂。
刚越过门槛,他就看见一个泥人儿跑进来了。
他呆住了:“小春?”
“是我是我!”游自春摸了把脸上的泥,呵呵笑出声,牙似银砌,被那一脸泥巴衬得格外打眼。
她脸上都算好的了,身上简直像在泥里滚了一遭,根本看不出这身衣衫的原模样。
原本的花燕儿成了泥燕儿,裴倚鹤收笑,不顾她身上的脏污,着急上前按住她的肩,上下打量她:“怎么弄成这样,你跑哪儿去了?摔了?还是有谁欺负你?”
他的力气格外大,压得游自春两条胳膊都在发麻。
这股沉甸甸的气力像是把无形的锁,要将她扣起来似的。
她动了下,没挣脱,也没往心里去,兴冲冲道:“我哪能叫人欺负,你不知道,我都站在那帮刺客跟前了,他们愣是没认出我,还向我问路呢。”
“刺客?!”裴倚鹤脸色微变,手上力气更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