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垂下,盯着桌上热气袅袅的豆浆和已经被她戳的千疮百孔的半根油条,脑子里又冒出三个字。
断头饭。
这个时候,沉默和犹豫仿佛代表着一种默认。
云想抬起头,嘴角笑着的弧度也变得有些牵强:“我就是我呗,还能是谁。”
傅青予淡淡笑了下,“也是,这种年代应该也不流行替身了。”
云想讪讪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又听见傅青予闲聊似的提起:“还记得小时候你第一次来我家吗?”
云想握紧了手中的汤匙,心中警铃大作,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藏进去。
傅青予还在帮她回忆,用手轻轻比了下,“当时,你被这么大的一只小仓鼠吓得心脏病发紧急住院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云想的心也彻底坠沉到底,半晌,她扯出一抹笑,“是吗。小时候的事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青予平静地说:“在你身上倒是个例外。”
“我小时候确实是很害怕老鼠,但后来读了书,才知道老鼠是地下煤窑里的窑神,可以保护煤矿工人不会遭遇危险。”她吞咽了下,继续道:“我那时候就觉得老鼠这个物种挺厉害的,甚至从某方面来说象征着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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