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三次听到类似的话。
第一次是她扬言要追傅青予时,盛槐序对她说“他对你不一样”。
第二次是她因为流言困扰时,覃艳也对她说了相同的话。
无论是傅青予的朋友还是其他旁观者都一致认为她对傅青予来说是特殊,是例外。
这种外界所认为的特殊和例外是源于她还是她背后的家族,她看不清也不明白。
直到此刻,从傅青予口中听到这句话,云想的心一下飘了起来,她眼睛很亮,有些期待又紧张地问:“哪里不一样呢?”
“听说,云家的千金身体不好,三步一咳五步一喘,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傅青予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瞬熄灭下去,停顿了下,又继续不急不缓道:“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但是害怕各种啮齿类生物,对老鼠更是避之不及。”
“是、是吗?”她嘴角的笑僵硬又不自然,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传闻是传闻,真真假假的,不能信的。”
汤匙碰撞碗檐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傅青予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有几分真?云想。”
鸿门宴。
云想和那双冷漠无情审视的双眼对视时,脑子里最先冒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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