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大人!”提到家人,那衙役眼含泪水,重重磕了个头。

        他自己死不足惜,可家人是无辜的,万不可牵连了他们。

        云裳摩挲着袖口,忽然想到了另一事,那日刘大夫提到蚀心散时,谢皖南似乎神色有些怪异,却并未细说。

        于是她又问道:“你可知那蚀心散是何来头?何处能寻到解药?”

        衙役抬起头,拂袖擦去眼角的泪,“那黑衣人并未提起过,只嘱托我将那药分做两份,分别下在两人碗里,待三个时辰后药效发作时,避开那阵儿。不过我看那药分量微小,药效恐怖,兴许是什么名贵之物,解药怕是并不好得。”

        这一条路也断了。

        希望再次破灭,云裳暗叹一声,如今王家兄弟皆死,可背后牵扯的事却如蛛丝缠绕,疑点颇多,更关紧的是此事还关乎着云家往事。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她须得尽快寻到解药,只有救下柳氏,才可能知道那类似于云家秘方的瓷泥到底是何来头。

        ——

        这头,自王泊川与柳氏转移至谢府后,负责看守的赤行和赤岸便落了空,不过两人也未闲着,马不停蹄地按照谢皖南的吩咐,在锦州城各个药铺搜寻着紫灵参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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