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喉结滚了滚,缓缓道:“只是那日他来寻我时,似乎对我家情况了解颇深,若非看了衙门的名录,不会对此了如指掌。”

        “而且……”他犹豫了片刻,皱着鼻子回忆道,“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沉香味,不似寻常寺庙的烧的那种,而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倒是很像赵大人身上的。”

        云裳垂下眼眸,沉水香浓重,且价格并不算低,清平想必鲜少有人会熏此香。

        而赵德令平日爱沉香是出了名的,她至今仍然记得他身上那股熏人的香味,若跟他单独待过,绝对会留下痕迹!

        谢皖南自是也想到了这处,他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叩了叩,又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异常?”

        “有。”衙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还说让我当日务必当心,最好能避着些,莫要让人发觉。”

        他继续回想着当日的情况,越发觉得可疑起来,“可小的本就负责他二人一日三餐的饭食,如何能避?却没想到赵县令会突然回来,碰巧点了我去施粥。”

        这一切自然不可能如此巧!

        谢皖南冷笑一声,“若那黑衣人真是赵德令的人,此刻怕是已经知晓了你被抓的消息,你且让你那兄弟照常赴约,明日永福客栈,本官要亲自会会那黑衣人。”

        他转向衙役,语气稍缓,“你且放心,念你提供了线索,本官审理此案时,自会酌情考虑,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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