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嘴唇颤抖,眼中挣扎之色愈浓。

        “他可留了凭证?那文银又要如何交接?”云裳瞧他神色松动,继续乘胜追问。

        提起这个衙役眼中亮了亮,带了一丝希冀,“他说三日后,可去永福客栈寻他,届时他自会给我。”

        “我也知此行怕是凶多吉少,嘱托了我结拜多年的兄弟接手,若我此行遭遇不测,便由他代我应约。”

        云裳默念了一下客栈的名字:“永福客栈?就在东街那条路上!”

        “三日后?”她与谢皖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那岂不是就是明日?”

        时间紧迫,谢皖南霍然起身,沉声道:“关于那个黑衣人,你还知道多少,可知他是何来头?”

        衙役回想着他的模样:“他身高约七尺,体型壮硕,脚步有力,轻功看似极好。为人极其谨慎,过来时一直蒙着面,言语间并未透露出任何身份。”

        “不过……”衙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怀疑……他或许是赵县令身边之人。”

        “何出此言?”云裳眼神一凛,听这描述,几乎已经跟那日的黑衣人对上了一半,自王家窑一案后,她心中隐隐有此猜测,但毕竟尚未经过验证,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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