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正对着边报。雪光从帐口灌进来,照得案上几张纸更白,也照得他那张没戴面具的脸显得太年轻了些。正因太年轻,旁人才更容易忘了,这人其实早就把自己的命拿去和一国赌过很多次。
闻人羽把手里那几粒米放到案角。
「南国的粮。」
扶摇没抬头。
「能用?」
「能。」闻人羽道,「只是里头先有人动过手脚。」
扶摇这才抬眼。
铁木犁坐在下首,没动,也没出声,只把少了小指的左手往膝上一按。老将打了一辈子仗,听到这种话时,第一个反应从来不是惊,是算。
闻人羽继续道:
「不是剧毒。掺的是慢X虚弱药。量不重,单吃一顿不显,连吃半月,手脚便会发软,上阵时像被人先从骨头里把力气cH0U掉一层。再拖一阵,自己就会乱。」
帐里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