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一旦肯替消息挑去处,就已经不是在记。
是在下手。
她与姬无咎今日没有拔刀。
可两人其实都动了手。
一个故意把真假掺进书里。
一个听懂之後,改了消息的去处。
两人都知道对方不乾净,也都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说自己只是抄书,只是修史。
她在纸角写下一句:?有人要南国灭,但不只一个人想要。?
写完之後,她没有立刻收笔。
因为这句还不够。她又在下面添了一行,更小,也更像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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