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没有扩军,只是调整原有军队带来的人口压力。
这轮压力之后,随着五万余军户迁徙到朔方七郡,余下河东三郡、关中四郡的财政收入都能翻倍收入。
郡县两级的财政好转,地方水利、基础设施也就能加速恢复。
扣扣算算之余,赵基越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讨贼大义,而是怎么满足日益壮大的战争机器。
随着军吏阶层的关系日益牢固,对赵基而言,现在军队有一种神经组织聚团形成脑回路、群体意识的紧迫感。
或许两三年后,军中会自发形成一个个不同利益群体的代言人。
而自己,虽然还是军事统帅,但必须平衡军队与地方的财政分配。
限制军队,才能保证地方能休养生息,日益壮大;否则军队这头怪兽成长到极限后,会吞没一切,包括自己。
“太师,吕太保使者已过稷山,夜宿绛邑馆舍。”
天色已晚,赵基饮水思索之际,温恢拿着一页纸张来见,这页纸张就夹在文件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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