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哥.”孙志成声音痛苦,惆怅道,“我是一个见不了光的人,只能在阴暗的环境里苟活。”

        林栋懵逼,“这不是下水道的老鼠吗?”

        “老鼠,说得好啊。”孙志成环抱着冰冷的篮球架,悲呛道,“太爽了哥,这简直就是我,下水道的老鼠!”

        “剪了这个发型,我和傻逼有什么区别?”

        “呃”林栋犹豫了。

        他其实想说,不剪这个b头发,你也.

        算了,他怕孙志成等会上楼的时候真寄吧跳了。

        “阿成啊!”他一只手拍在孙志成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其实,你明天穿一件有帽子的卫衣就好了。”

        教室不让戴鸭舌帽上课,但如果是衣服自带的帽子就不会管。

        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寒意渐生。问就是冷,再问就直接打摆子,谁也不敢拦着你。

        闻言,孙志成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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