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们整天都在捕捉来自外部的消息,”弗雷托继续说。“如果他们能发送消息,他们早就已经这样做了。不幸的是,我们首都和营地之间的通信是单向的。最远的营地发给最近的,然后沿着线路传递,直到它到达首都。然而,由于高频率和费尔罗兹,首都无法建立这种联系。”
狄安特理解了泰克诺以前给他的解释。这些生物可以感受到两端,一端发出信号,一端接收信号。因此,如果首都发送到最远的营地,费尔罗兹将瞄准最弱的一方。
那些没有眼睛的混蛋们有着敏锐的集体感知。
鲁特奥走近达莉亚。警官的胳膊子搭在达莉亚的脖子后面,放在她右肩上。她似乎并不介意。但是她很讨厌这种感觉。丹提可以从她的紧闭姿势中看出她的愤怒。
“如果我们发出任何信号,他们就会找到我们,”鲁特奥说,四处张望并再次停留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我知道你们会被人数众多的敌人包围,而且还要带着一名老年新兵,但如果你们能检查下一个营地,戈鲁梅特中尉就会在那里。”
如果他们一切顺利,我们就不会对任务做任何改变。
达莉亚突然离开,没有任何解释,鲁特奥的胳膊垂了下来。他笑着寻找其他人的微笑,但但丁一直盯着他。难道他不明白达莉亚讨厌身体接触吗?
鲁特笑了笑,然后耸肩,举起双手。
“怎么了,老头?”
“我的军官不让我说我想说的。”但丁从雪茄中吸了一口,指着它。“我以前打过一名军官;再教训另一个不会很糟。”
但丁听到了特克诺的呼唤。他再次看了鲁特奥一眼,开始走开。他把雪茄重新放回嘴里,跟着他们来到马厩。达莉亚等待他到达。仍然双臂交叉,她擦拭了鲁特奥曾经搁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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