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我恨不得她再用力一点!我恨不得她就这么一直掐着,掐到我射出来,掐到世界末日!

        “你……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很疼?你别吓我啊!”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姐姐的声音更慌了。

        她终于成功地让自己的脚趾放松了一些,那把要命的“肉钳”稍微松开了些许,但依旧还保持着接触。

        她似乎是想把脚完全挪开,但又不敢,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又刺激的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稍微探过头来,想要查看我的情况。

        然后,她就看到了我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猜,那绝对和“痛苦”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大概是一种……扭曲的,因为极致的快感如同瘾君子在注射了过量药物后才会露出的极度享受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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