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点好灯。”
她没吭声。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吹熄。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我重新在她腿间蹲下。
那儿的皮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划过去。
她整个人紧绷了一下,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又咽了回去。
我停了一下,用嘴含住那一处,舌尖把那两片拨开,找着上头那颗肉珠。
它还没出来。我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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