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急着回答,转身出了卧室。

        她跟在后头,光着脚,一路跟到堂屋。

        我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她跟进来的第一步就跪下了。

        “先把衣裳脱了,转过去,弯腰,把屁股对着我。”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脱寝衣。

        带子扯了两下没扯开,她索性从下往上一掀,把衣裳扔在地上,光着身子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对准了我。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臀缝里,那条尾巴还好好地塞在原位,只是上面的毛已经被不知什么液体湿成了一条条。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淫水顺着腿淌下去,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摇起来。”我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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