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放下裙子——她先是低着头,伸手把缠在膝弯的小衣拉上去,系好带子,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用手抹平了裙面上的褶皱。
做这些的时候,她没看条案。
那只香炉还倒着,灰撒了一片,牌位上也落了一层。往常这种事摆在面前,她怕是头一个就要擦干净的——这会儿她连看都没看。
她站到屋子当中,两只手垂着,头低着。
我放下碗,站起来,走到门口。
外头又响起了锣鼓。声音更近更密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别锁门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垂着的两只手,攥了一下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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